黄铜浴缸里的热水散发着浓郁的蒸汽。
艾伦靠在浴缸边缘,任由滚烫的水流带走连日来紧绷在肌肉里的疲惫。手里端着杯纯麦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壁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洗完澡后,艾伦披上丝绸睡袍赤脚走进相连的私人书房,将自己扔进宽大的单人沙发里。
书房里电灯亮着,还有壁炉里的火光在跳跃。
艾伦惬意是点燃根雪茄吸了一口,烟雾在黑暗中缭绕。脑子里正在复盘今天和弗罗斯特的对话。
在办公室里,他对弗罗斯特说总统的权力没有那么大。
那套说辞,说到底是为了稳定军心。
作为商业帝国的掌舵者,他绝对不能在下属面前露出对政治权力的忌惮。
但此刻,在这个只有自己的书房里,艾伦的眼神变得冷峻清醒。
“尤利西斯那个酒鬼,手里捏着的权力可没那么简单。”艾伦在心里暗自盘算。
美利坚的总统确实不能像俄国沙皇那样一句话就没收商人的财产,但如果格兰特真的铁了心要打压威廉姆斯家族,他手里的牌依然足够致命。
司法部可以发起没完没了的反垄断调查,财政部可以卡住帝国银行的联邦结算通道,内政部可以随时取消那些西部铁路的土地赠与。
虽然财政部和内政部不可能完全听格兰特的,但格兰特一意孤行没人拦得住。
只要格兰特在国会里“团结”到足够多的反对派议员,威廉姆斯家族就会陷入无休止的政治泥潭。
“直接把他拉下马?”
艾伦吐出烟雾,脑海中闪过这个极其诱人的想法。
让格兰特在这个选举年落败,然后动用资本的力量,直接把自己的便宜岳父、现任副总统托马斯·克拉克推上总统的宝座。
这样一来,白宫就彻底成了威廉姆斯家族的后花园。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计划。
太急了。
吃相太难看,会引起反噬。
托马斯现在虽然是副总统,但在共和党内部的根基还不足以直接取代格兰特这个内战英雄。
如果强行砸钱把格兰特拉下来,必然会引发共和党内部的严重分裂。
那些追随格兰特的将军和北方老兵会把威廉姆斯家族视为叛徒,这种摩擦不利于他目前整合全国铁路网的大局。
“算了,让那老东西再干四年。”艾伦弹了弹烟灰。
“等他干完这两届。到那个时候,他在民众心里的光环早就被内阁的贪腐消耗殆尽了。而托马斯在参议院积累的声望和我的资金支持,足以让他在党内获得压倒性的优势。到时候顺理成章地让他进白宫,这才是最稳妥的。”
至于格兰特这四年里可能会使出的绊子,艾伦倒是真的没有那么担心。
格兰特想在国会里搞事情,也得先问问国会里的那些议员答不答应。
这几年,安娜在华盛顿可没有闲着。
那个精明的女人打着克拉克家族旗号和威廉姆斯家族的资金,用铁路干股、内部消息和直接的政治献金,早就编织了一张极其庞大的利益网。
整个国会山,不管是参议院还是众议院,那些共和党议员里怎么也有一半人的账本,是和帝国银行是绑定的。
“想咬我?你的牙齿恐怕都会被那些议员敲碎。”
艾伦冷笑一声,将手里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
政治的算计总是让人头疼,而且充满了妥协和等待。
艾伦决定不再去想这些烦心事。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门后。
现在是享受资本家特权的时间,先快乐就完事了。
他推开门,走廊里静悄悄的。
艾伦的目光在几扇紧闭的客房门上扫过。
苏莹的房间在最东边,艾伦没有往那边走。
这几天他连续在那个软弱的女孩身上索取,那个清国大家闺秀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他那种美式的狂暴节奏。
今天早上他离开的时候,苏莹还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艾伦是个讲究可持续利用的商人,所以不打算今晚再折腾她。
他走到柳晚晴的门前,停顿了一下。
门缝底下透出丝微弱的光,显然那个聪明的盐商女儿还没有睡。
艾伦知道柳晚晴在等他。
那个女人把一切都当成交易,她急于在床上证明自己的价值,以此来换取在这栋别墅里的话语权。
所以艾伦直接转身离开了。
“越是精明、越是想往上爬的女人,越需要好好晾一晾。先打磨掉她身上的那种商人算计,才能认清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艾伦的脚步最终停在了一扇靠中间的房门前。
这是云烟的房间。
那个来自江南、总是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的双胞胎姐姐。
艾伦没有敲门,直接握住黄铜把手旋转推门走了进去。
云烟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把木梳。
听到开门声,她像触电一样转过身,手里的木梳直接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她完全没有思想准备。
这几天艾伦每次来,都是直接去苏莹的房间。
她以为今晚也会一样。
“威……威廉姆斯先生……”
云烟结结巴巴地用英语挤出这几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白。
艾伦顺手反锁上房门,迈着极其放松的步伐朝她走去。
“别紧张。”
艾伦走到她面前,语气放得很轻。
这种水做的江南女子,不能那样粗暴。
伸出手,轻轻捏住云烟的下巴让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无助和慌乱,像极了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鹿。
艾伦嘴角勾起笑容。
直接低头,轻轻吻在了她的额头上。
云烟浑身一僵,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艾伦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从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拉了起来,直接带进自己宽阔的怀抱里。
他的手掌贴着那件轻薄的丝绸睡裙,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栗就开始上下其手。
云烟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在东方那种传统的教条下长大的女孩,面对这种直白且极具侵略性的挑逗,防线崩溃得极快。
不到几分钟,她原本有些白的脸颊就泛起了极其艳丽的潮红。
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软绵绵地瘫在艾伦的怀里,那双刚才还充满恐惧的眼睛,此刻已经变得波光流转,露出动情的眸光。
艾伦看着怀里这件完美的艺术品,眼底的欲望彻底燃烧起来。
他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微张的双唇。
这是个极具侵略性的湿吻,艾伦的舌头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牙关,掠夺着她的呼吸。
云烟发出微弱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艾伦睡袍的边缘。
艾伦一边贪婪地亲吻着她,一边粗暴地扯开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丝绸睡裙。
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
艾伦正准备将她抱起扔到那张宽大的床上,进行下一步实质性的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