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关于欧洲王室的算计全部压回心底。
艾伦低下头用极其深情、甚至疯狂的眼神看着伊莎贝拉。
在这个没有电影和奥斯卡小金人的时代,艾伦的演技足以让百老汇的所有男演员黯然失色。
“法兰西的特许权?世袭伯爵?中央银行的抵押?”
艾伦轻声重复着这些足以让任何商人心动的条件,嘴角勾起满不在乎的轻笑。
他伸手捧起伊莎贝拉的脸。
“伊莎贝拉,你觉得我缺那点生意和头衔吗?”
伊莎贝拉有点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艾伦。
不缺吗?
“在美利坚,我说哪家钢铁厂破产,它就得破产。我要在哪修铁路,华盛顿的议员就得给我批条子。我手里的现金足够把巴黎的街道买下来再卖出去。”
艾伦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
“所以宝贝,我不缺法兰西的市场。也不在乎你堂哥那个连影子都没有的王座。”
艾伦的眼神变得深情,仿佛要将伊莎贝拉整个人融化。
“但我不能看着你每天在这栋别墅里担惊受怕。”
“你不是说想要留下来吗?怕维也纳的那些人逼你吗?”
艾伦猛地凑近她,呼吸交错。
“好,我帮你。”
“他们要钱,这当然没有问题。我可以给。就算枪炮我的兵工厂也可以加班给他们造。”
艾伦用霸道的昏君口吻,做出了承诺。
“为了你,我愿意帮助波旁家族。谁让我是这么的疼爱你呢。”
听着艾伦深情的话,伊莎贝拉的脑子嗡嗡作响。
“艾伦……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会付出数百万美元的,我其实……其实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的。”她语无伦次,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当然值得!”
艾伦毫不在意地笑了。
“你是世间最美好的。只要能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的身边。别说几百万,就算把整个法兰西买下来给你当游乐场,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番话,让伊莎贝拉的身体彻底变软。
欧洲的贵族少爷会写酸腐的情诗,会为她决斗。
但从来没有任何男人,用这种碾压一切的金钱和权力,只为博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而且,他是在明知道自己是个带着政治目的的骗子之后,依然做出了这种毫无保留的承诺。
伊莎贝拉的心防,在这一刻被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短短的两个月里,无可救药地沉沦在这个美国暴发户的身边。
因为他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纯粹、也最野蛮的强大。
“艾伦……”
伊莎贝拉哽咽着,再也说不出任何理智的话语。
“爱我……”
她猛地扑上去,紧紧地搂住艾伦的脖子,主动而疯狂地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毫无保留的奉献和感恩。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把自己的灵魂都塞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艾伦没有动,任由她在自己嘴唇上胡乱地啃咬。
他知道,这只金丝雀现在已经彻底把笼子当成了唯一的归宿,并且自己吞下了钥匙。
气喘吁吁地分开后,伊莎贝拉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没有了贵族的矜持和伪装。
只剩下一种极度渴望取悦眼前这个男人的羞怯与狂热。
她掀开身上那层单薄的羊绒毯子。
“艾伦……”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极其强烈的反差诱惑。
她红着脸,眼神躲闪,但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慢慢挪动身体。
“我……我以前在巴黎的图书馆里,看过一些东方的画册。”
伊莎贝拉的声音越压越低,羞耻感让她浑身泛着粉红色。
“我……我想试试。我想让你高兴,怎么都行。”
艾伦挑了挑眉,心里的属性瞬间被点燃。
这堂堂的波旁公主,为了报答他的“恩情”居然主动解锁新地图了。
“哦?东方的画册?”
艾伦靠在床头双手垫在脑后,摆出一副饶有兴致的姿态。
“那你得证明给我看,你的学习能力到底有多强。”
接下来的半个夜晚。
在这个封闭的卧室里。
伊莎贝拉抛弃了所有身为贵族后裔的尊严。
笨拙却又极度卖力地实践着她所谓的“学习成果”。
从生涩到配合,从害羞到彻底放开。
她的每一声呢喃,每个动作都在向艾伦宣告她毫无保留的臣服。
这绝对是艾伦来到这个时代后,度过的最疯狂、也最享受的一个夜晚。
次日清晨。
冬日的阳光冷清而明亮。
艾伦穿戴整齐,站在床边。
床上,伊莎贝拉裹着厚厚的被子,睡得极沉。
她的脸上还带着疲惫的红晕,眼角挂着泪痕,但嘴角却上翘着,仿佛在做一个极其甜美的梦。
艾伦看了眼这个傻傻的的波旁公主。
帮波旁家族复辟?
不是不可以。
但前提是,真的可以复辟。
他会先让人给菲利普一些资金和物资。
但……
除非他们搞定尚博尔伯爵,能够确保波旁家族肯定不能够复辟成功。
不然艾伦不可能冒着巨大的风险,大力投资他们的。
转身走出卧室。
“老板,马车备好了。”
在大厅等候的弗罗斯特迎上来,递过一份最新的电报。
“奥尼尔发来的专线。他乘坐的‘无畏者号’已经离开天津港,正在返航。同行的,还有价值三百万美元的黄金。”
弗罗斯特顿了顿,语气有些古怪。
“另外,奥尼尔在电报里特意提到。之前大清国的恭亲王说的,一些贵族为了表达对您的敬意,那份‘特殊的私人礼物’已经安排在最顶级的客舱里,正在向纽约驶来。”
艾伦穿上大衣,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特殊的礼物?”
“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