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欧洲发生各种事情的时候,
纽约,曼哈顿安布雷拉医药公司总部大楼。
清晨的阳光洒在宽敞明亮的顶层实验区,这里没有传统药厂那种刺鼻的熬煮草药的气味,反而有着浓烈的酒精消毒水和化学试剂的味道。
艾伦穿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在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簇拥下,走进了核心实验室。
安布雷拉医药公司的总裁凯瑟琳,正站在一张巨大的实验台前。
她的手里拿着份长达几十页的临床数据报告,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极其复杂的难题。
“情况怎么样了?亲爱的。”
艾伦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揽住凯瑟琳的腰。
“我听弗罗斯特说,索恩博士的新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凯瑟琳转过头看着艾伦,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来了啊,艾伦。”
凯瑟琳将手里的报告递给艾伦。
“索恩博士的确是个天才,他成功地从柳树皮中提取并稳定了水杨酸。这种物质的退烧和镇痛效果,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上三倍。这绝对是跨时代的神药。”
“但是……”
凯瑟琳话锋一转,指着报告上的几组红色数据。
“在我们在自家医院进行的初步人体试验中发现。这种未经完全中和的水杨酸,对人体胃黏膜的刺激性太强了。大剂量服用后,有超过百分之三十的测试者出现了严重的胃痛,甚至胃出血的症状。”
这时候,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就是好久没出场的安布雷拉首席科学家索恩博士。
“威廉姆斯先生。”
索恩博士恭敬地点了点头。
“奥布莱恩总裁说的没错。如果不解决对胃部的刺激问题,这种药根本无法通过联邦医疗局的大规模销售许可。它会变成一种致命的毒药,而不是救人的良药。”
艾伦翻看了一下那些数据。
虽然自己并不懂具体的化学合成方程式,但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百多年的历史经验。
“索恩博士。”艾伦合上报告。
“那么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对水杨酸进行乙酰化处理?”
“乙酰化?”索恩博士愣了下。
“您是说,加入乙酸酐进行反应?”
“我只是个商人,不是化学家。但我听一位德国的老教授提起过这种思路。”
艾伦抛出了那个足以改变医药史的提示。
“或许你们可以试试用冰醋酸和水杨酸在催化剂下进行反应,然后生成一种新的化合物。也许这样能降低它对胃部的酸性刺激。哪怕稍微牺牲一点药效,只要安全,我们就能把它卖给全美利坚的每个家庭。”
索恩博士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突然看到灯塔的人。
“我的上帝啊,或许这真的可行!乙酰水杨酸!如果是这样的话,它在胃酸环境中会相对稳定,直到进入肠道才会被分解吸收!这样就能完美避开胃部刺激!”
索恩博士激动得甚至忘了跟艾伦打招呼,直接转身冲向了他的实验台。
“快快快,快给我准备冰醋酸!马上重新调配反应釜!”
看着陷入疯狂的研究员们,凯瑟琳忍不住笑了起来。
“哇欧~或许你真该去当个科学家,艾伦。因为你总是能用一句话解决他们几个月都想不通的死胡同。”
凯瑟琳高兴的挽住艾伦手臂。
“哈……那怎么可能。我只负责指明方向,而他们负责把方向变成美元。”
艾伦笑了笑,带着凯瑟琳走出了吵闹的实验室,回到了安静的总裁办公室。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只要索恩把这个‘乙酰水杨酸’搞出来。我们安布雷拉或许就可以尝试垄断了平民医疗市场。这东西不需要处方,不需要医生诊断。头疼脑热,关节酸痛。每个人都得买。”
艾伦开始规划安布雷拉未来的商业版图。
“波士顿那两家仿制药厂怎么样了?”艾伦随口问了一句。
“昨天晚上,我让人去那边查过了。自从他们的仓库爆炸之后已经彻底破产了。那几个老板现在正面临着巨额的债务起诉,估计下半辈子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了。”
凯瑟琳一脸无所谓的说着。
“好吧,记得把他们在波士顿的销售渠道全部接管过来。新药到时候经过临床试验通过后直接铺货。”
“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
“对了,你说的要增加的几家医院现在怎么样了?”
艾伦突然想起,之前凯瑟琳说过要增加医院的事情,于是问了下。
“还行,目前联邦地产那边正在打地基,听汉密尔顿说明年就能投入使用了。噢对了,还有那二十几家中小学和那所综合大学也已经动工了,什么时候去看看?”
“等安定些再去吧,最近不是太好。”
就在两人商量着事情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打开。
首席秘书爱德华·弗罗斯特进来,他手里攥着份红色的加急电报,脸上写满了焦急。
“爱德华,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艾伦微微皱眉。
弗罗斯特冲到茶几前大口喘气。
“老……老板。”
弗罗斯特咽了口唾沫,将那份红色的电报递给艾伦。
“印第安纳那边出事了。”
艾伦的心猛地一沉,眉头皱了起来。
印第安纳。
那是格兰特那家伙的巡回演讲专列目前所在的位置。
“格兰特又在搞什么?”
艾伦接过过电报,快速地扫了眼。
当看清电报上的内容时。
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华尔街寡头,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爆发出了骇人的凶光。
只见电报上写着:
“总统专列在印第安纳波利斯遭遇刺杀。格兰特总统重伤,生死不明。现场发现大量先锋军工生产的南方制式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