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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团火顺着拳套往回缩。
“你太心急了。”
陈小鱼手腕一翻，李青霓整个人被甩向半空，又砸回地面。
合金板被砸出蛛网状裂纹。
雷惊羽看见林澈和李青霓接连倒下，脚下风雷失控般外扩。
沈南栀立刻抬手用水纹去压。
“雷惊羽，收线，别散！”
“我知道！”
雷惊羽吼着把风雷拧成一条，绕到陈小鱼侧面，想用雷枪钉住她肩部。
陈小鱼终于转头看他。
暗紫光痕从她眼底漫开，雷枪撞上她掌心，竟被她五指握住。
雷惊羽瞪大眼，手腕还在往前推。
“松开！”
陈小鱼提着那截雷枪往前一拽，雷惊羽整个人被扯到她面前。
她单手扣住雷惊羽脖颈，动作干净利落，随后把他按进合金地面。
砰！
训练场地面下沉，重力阵符文被震得亮了一圈。
沈南栀的水幕还没来得及救人，余波已经扫到她脚下。
她整个人向后翻出，肩背撞在防护壁上，掌心的青龙水纹散成一片碎光。
“雷惊羽！”
李青霓趴在地上想要起身，手臂刚撑住地面，陈小鱼已经转身看向剩下八名新生。
短发女生咬着牙提起战刀。
“别怕，她刚才用了灵力，我们八个一起上，她也得分心！”
旁边一名土系新生把护盾顶在身前，喉咙发紧，还硬撑着开口。
“从四个方向压她，远程先封脚，近战别给她转身空间。”
陈小鱼把掐着雷惊羽脖子的手松开，甩了甩指尖沾到的雷弧。
“放马过来。”
八名新生的动作全停在原地。
短发女生脸一黑，战刀当先劈出。
“上！”
八道灵力同时亮起，风刃，土盾，藤索，冰刺，暗影锁从不同方向扑向陈小鱼。
陈小鱼往前走了一步。
她身上的暗紫光痕收回体内，灵力也没有再用。
战刀劈到头顶，她只是侧肩避开。
掌根拍在短发女生肘关节上。
咔。
战刀脱手。
短发女生捂着手臂跪倒，膝盖被陈小鱼脚尖点中，整个人伏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土系新生的护盾还没推到位，陈小鱼已经绕到他侧面，一拳打在肋骨下方。
护盾外壳还亮着，人却直接跪了下去。
远程异能者刚完成结印，手腕被陈小鱼抓住向后一折，灵力回路被迫中断，反噬让他脸色发青。
几声闷响在训练场里接连响起。
八名新生全倒在地上。
有人抱着肩膀抽气，有人捂着腿弯发抖，有人想喊医疗，却被疼得只剩漏气般的哼声。
陆安站在边缘，手里还端着那杯茶。
“看明白了吗？”
没人回答。
陆安把茶杯放到旁边控制台，指尖点开刚才的慢放画面。
屏幕里，八名新生每个人起手前，灵力都在腕部，肩部，腰部出现短暂汇聚，轨迹清楚得扎眼。
“你们以为自己在准备大招，在但是在敌人的眼里，却是漏洞百出。”
说话的时候，陆安也在心中感慨。陈小鱼是个天生的战士，特别是被顾清雪调教过之后。
陈小鱼走到队伍前方，低头看着横七竖八的新生。
“接下来训练继续。”
“这次你们全都不许使用异能。”
林澈抬头，血顺着下颌落在衣领上。
“只练肉身？”
陈小鱼把一枚黑色负重环丢到他面前。
“十五倍重力阵，负重越野，抗击打，倒下的人拖着走，拖不动就全队加量。”
沈南栀扶着防护壁站起来，手上水光刚要亮，陈小鱼的视线已经落到她掌心。
“治疗也算异能。”
沈南栀把水光收回，唇角抿紧。
雷惊羽捂着脖子咳了好几下，声音发哑。
“如果有人伤到内脏呢？”
陆安接过话。
“医疗中心能救回来。”
李青霓翻身坐起，火气烧得眼尾发红。
“直接来吧！”
陈小鱼抬手按下重力阵。
训练场穹顶符文一层层亮起，所有新生的肩膀同时往下沉。
负重环扣上手腕和脚踝，金属锁扣发出沉闷咬合声。
“跑。”
李青霓刚迈出一步，膝盖就砸到地面。
她疼得额头贴着合金板，红莲火从掌心窜出，想借火势撑住身体。
下一刻，重力阵上的符文亮成赤金色。
反噬顺着她掌心冲回经脉，李青霓当场吐出一口血，整个人被压得贴在地上，连骂人的声音都被挤散。
陈小鱼站在她旁边，俯身取走她拳套上的火星。
“违规一次，全队加一圈。”
林澈闭了闭眼，把神将虚影也收回体内，拖着负重环往前挪。
“李青霓，别再送圈。”
李青霓额头抵着地面，声音闷得发狠。
“林澈，等我能站起来，第一个打你。”
雷惊羽伸手去扶她，手刚碰到她手臂，又想起规则，硬是改成用肩膀顶住她的背。
“别催动灵力，用腰腹发力。”
李青霓疼得发笑。
“你还教上我了？”
沈南栀走到另一边，没说话，只用肩膀抵住李青霓另一侧，把她从地上顶起来。
李青霓脚下发软，嘴上却没再挑刺。
十二名新生就这么在十五倍重力下被赶进越野通道。
刚跑出训练场，后方抗击打傀儡已经从墙内滑出，金属拳套一排排亮起。
短发女生看见傀儡，脸都绿了。
“还打？”
陈小鱼站在通道尽头，手里拿着计分板。
“前线妖兽不会等你跑完再咬。”
主控室内，顾清雪看着屏幕上接连亮起的伤情警报，手里的数据笔迟迟没落到表格上。
“再这么练，可能会废掉几个。”
陆安坐在控制台前，把北地搜魂得来的残卷投到大屏上。
残卷上密密麻麻写着属性本源，祭阵节点，万神库钥匙，几处地名被血色标记圈住。
西南丛林，东南港城，北方防线，全在其中。
顾清雪看见北方防线那一行，整理数据的动作停住。
屏幕光映在她指尖上，她没有立刻翻页。
“堕落神火已经盯上北方？”
陆安看着残卷里被涂黑的献祭符号。
“他们在抢高阶属性本源，不只沈南栀和雷惊羽，所有能当钥匙的人都会被盯上。”
顾清雪抬眼看向训练通道。
李青霓又一次被傀儡打倒，林澈拖着断裂的负重环把她往前拽，雷惊羽在旁边咬牙扛住另一具傀儡，沈南栀满手是血却不敢放出水光。
“十天太短。”
陆安端起茶杯，茶水已经凉了。
他没有喝，只把杯盖扣回去。
“所以不能让他们慢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