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2 Why am I confused about this last step?
“万年之前的蓝星，和你们现在看到的不一样。”
“那时候没有什么七大洲四大洋，整个蓝星只有一块大陆，我们称之为源大陆。”
“那个时候，灵气充沛，是现在的几百倍，有些地方甚至是上千倍……”
天照的目光望着溶洞的一处角落，金色瞳孔里仿佛映着遥远的画面。
“异能体系和你们现在用的字母评级也不一样，我们那时候分为天地人三个层次。”
“人级，大约对应你们现在的S级，地级，对应SS级。”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陆安身边的四道身影，“天级，是SSS级，也就是你身边这几人的等级。”
陆安听到这里，表情才有所变化。
万年之前，人类最差的天赋，居然都是S级。
这个消息要是被外界知道，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陆安点点头，又开始好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蓝星变成了现在这样。
“你继续说。”陆安说道。
天照偷偷瞟了他两眼，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讲下去。
“那时候一切都挺好的，大大小小的部落分散在源大陆的各个地方，每天除了修炼就是打猎……直到星空深处的东西来了。”
提到星空的时候，天照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那些东西很强，它们从蓝星上空的虚空裂缝中降临，来之前没有任何预兆。”
“它们降临之后，就开始抽取蓝星的生命本源，灵气也因此降低，甚至连整个蓝星，都差点就没了。”
“当时最大的炎黄部落带领着其他的部落反抗，一开始并没有取得多大的优势，甚至是被星空的生物压着打，但是忽然有一天，炎黄部落的族长忽然突破了限制，成为了神明，他成功带领着当时的人反击。”
“后来成神的人越来越多，短短三年的时间，成神的人数就来到了五位。”
“五位初代神明带领着人类反击，但是他们最后发现，那些外星种族远远不止来到蓝星的这些，于是他们做了一个决定，联手引爆了部分法则本源，带着所有的外星舰队，杀进了星空深处。”
“从此再也没回来过……”
“他们走之前，只留下了一句话。”
“承载法则，即能成神。”
陆安听完这段，脑子里快速串联着已知的情报。
外星种族万年前就来过蓝星，顾清雪重生前经历的那场入侵不是第一次。
初代神明以自我牺牲换取了蓝星的安宁。
而现在，蓝星灵气断层，异能退化，连SSS级都成了传说。
陆安揉了揉眉心，看来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后来呢？”
“然后蓝星就空了。”天照小心翼翼地看着陆安，“初代神明走后，灵气断崖式衰退，天级异能者一代比一代少，蓝星进入了漫长的真空期。”
“但灵气这东西，压不死的，过了不知道多少年，蓝星的灵气重新开始复苏，又冒出来一批试图承载法则碎片的强者。”
她微微一顿：“也就是我这一代。”
“新神？”陆安挑了下眉。
“对。”天照点头，“我们这些人，运气好，赶上了灵气复苏的窗口期，又从初代神明的遗迹中找到了法则碎片。”
“但是问题又来了……”
“没有敌人，也没领头的，新神之间，也出现了摩擦和矛盾。”天照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
陆安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挑眉问：
“所以你们打起来了？”
天照尴尬地别过脸。
“法则碎片就那么点，想成神的人又多……”
“打了多久？”陆安问。
“很久。”天照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打到整块大陆都碎了。”
陆安盯着她看了两秒：“所以现在的七大洲，是你们打出来的？”
地理答案，果然是有说法的。
天照恨不得把脑袋缩进锁链后面，她还有句话没说。
当初她们打的太过火了，导致大陆漂移，让原本就不足的灵气，消散得更快了。
可以说，蓝星其实已经被他们给玩坏了。
陆安嘴角扯了扯，又问：“那场神战里，你的实力如何？”
“我是个@￥#%”天照语速飞快。
陆安皱眉：“你把舌头捋直了说。”
“我是个￥%#”天照眼睛不敢去看陆安。
“你要是不会用舌头，就直接切了吧。”陆安语气不善。
“哎呀，我是个垫底的！”天照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黑历史。
金色瞳孔里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了下去，嘴唇嗫嚅了两下，随后说：“我那时候确实是个垫底的。”
“打到最后，强的几个同归于尽了，留下来一堆法则碎片和大量遗产，我趁乱捡了一缕残缺的太阳法则，融合之后占了樱花国这块地盘。”
“自封了至高神。”
陆安听了，冷呵一声。
原来如此。
天照紧张地说：“您别笑话我，地盘总得有人管，这里的人需要一个神，而我需要信众稳固法则，各取所需。”
“我没兴趣知道这个。”陆安打断她，“所以，神明也不过是强大一点的人类，对吗？”
天照急忙点头。
陆安心里已经有底了。
看来传说终究是有夸大的地方。
神明也并不遥远。
陆安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忽然转了个方向。
“说说你自己。”
“你是这片土地的神明，拿的是太阳法则，就算残缺也不至于被困在自己家里。堕落神火是怎么把你钉在这儿的？”
天照想起这件事情就窝火。
“在两千年前，蓝星上的神明不知道什么缘故，忽然陷入了集体沉睡，我当时留了个后手，这个后手让我在一百年前醒来，但是却陷入了虚弱。”
“而那个时候，有一群人找到了我，他们自称堕落神火，身上带着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力量，他们依靠那股奇怪的力量，将我压制。”
“并且威胁我交出突破异能极限的办法，我当时太虚弱了，就先假装答应，但是我给他们的，是有问题的办法，他们只能做出来没有理性的怪物，就像刚才那个怪物一样。”
原来如此。
陆安没有继续提问，他现在知道的已经足够多了。
沉默来得猝不及防。
天照最先绷不住，她希冀的看向陆安。
“您看，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是不是可以现在就把我给放出来了。”
“我可以给您当打手，虽然我的法则比不过您身边的这四位，但只要我恢复了，在蓝星上我就是最强的，而且现在觉醒的神明也只有我一个，我可以帮助您寻找其他的神，获取他们的本源。”
天照觉得蓝星上根本不可能有人掌握这样的法则，所以她认定陆安就是宇宙中某个种族的少爷。
她将陆安，当成了自己快速崛起的希望。
听了她的话，陆安稍显诧异，但是随后，脸上重新浮起笑容。
四道分身同时靠近天照。
“你啊……明明前面都表现得挺好的，怎么就这最后一步，犯糊涂了呢？”陆安脸上依然带着笑，眼神却冒出了寒意。
天照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
“等，等等，我做错了什么？”
“如果我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向您道歉行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