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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 Skill Settlement

Chapter 40 of 421 · 2508 words · 2026-10-29

“趁早?”

乾明脚步顿了一下,回头。

“发生什么了么?”

“入侵进度降到百分之六了。”

登记员往身后的废墟方向偏了偏头,

“照这个速度,再清一轮魔物,就能压到阈值以下。”

“明天上午十点前,如果降到2%,我们就会组织最后一波收尾行动,将此地净化。之后这个区域就要封锁整修了。”

旁边一个正在往戒指里塞水壶的安防人员接了一嘴:

“那可太好了。等明天最后一班岗站完,老子要三连休喽。先睡一整天,再带哥几个找地方搓一顿。”

几个安防人员哈哈笑了起来,开始讨论休假去哪儿吃饭。

乾明在心里把这条信息记下。

废墟带,明天就关了。

那接下来的练级地点,就只有开拓指引单上的第三个区域了。

第七号隧道区,推荐等级10到30级,明天早上八点开放。

时间刚好。

“多谢提醒,我知道了。”

乾明冲安防人员们点了下头,转身走出了哨站。

……

出了哨站没走几十米,身上的装备和武器自动隐匿了。

铁盔、皮甲、护腿,以及腰间的锋钢剑也没了踪影。

留下的只有身穿打满补丁的旧衣服,浑身脏得跟从垃圾堆里爬出来差不多的年轻人。

沦陷区的边界就在脚下。

身后是超凡世界,前方是普通人的城市,泾渭分明。

乾明沿着碎石路往市区方向走。

走了大概三四百米。

前方传来马达声。

轰轰轰轰轰轰……

六辆摩托车从他身旁呼啸而过,车轮卷起的灰尘扑了他一脸。

乾明眯着眼,透过飞尘看了一眼骑车人的背影。

统一的制服。

左臂上佩着徽记。

一颗被三道弧线环绕的铁灰色齿轮。

乾明的脚步没停,表情没变。

但他的手指,在袖口里轻轻捏了一下。

这六个跟刚才被他埋进猎犬肚子里的那四个人,是同一个公会的。

六个人,全副武装,目的地是哨站。

是来接人的?

还是来找人的?

不管是哪种,这个时间点出现都很正常。

傍晚了,约好了出来一起吃饭,或者来接队友一起撤。

乾明余光扫过最后一辆摩托车。

骑车的人在经过他身边时,偏过头看了一眼。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跟下城区正规街区的居民,看搬货工人的眼神一模一样。

嫌脏。

然后就移开了。

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乾明收回目光,继续走。

……

一边走,他一边翻开脑子里的账本。

不看不知道。

仅仅是废墟带这半天的收获,已经足够让任何一个同级觉醒者疯掉。

他在心里把清单过了一遍。

魔物方面。

锈爪猎犬,三个技能全收:撕咬、野兽嗅觉、疾冲。

锈甲蝎,三个技能全收:毒尾针、硬壳、钳碎。

灰岩巨蜥,四个技能全收:碎石弹射、岩肤、尾击横扫、拟态。

赤甲精英巨蝎,一个专精加三个普通全收:碎甲钳击、地脉感知、甲壳再生、蝎尾连刺。

光魔物这边,就是十四个新技能入库,外加一个专精。

但这还不是大头。

大头,是那四个技能包,呃……觉醒者。

四个人,被他夺了四个本命天赋:锁定、潜影、双刃、生息。

九个专精技能:弩术精通、追踪射击、匕首精通、暗步、双持精通、连刃斩、治愈强化、群体恢复、状态净化。

还有一堆普通技能:稳固射击、鹰眼视野、弹药强化、背刺、疾跑、伤口处理、重击、格挡、战吼、护盾术、光芒术、战场急救。

加上上午在林地拿的七个,和觉醒时学的治愈术。

他身上现在挂着的技能总数……

乾明在心里数了两遍,确认没数错。

四十七个。

四个本命天赋,十个专精技能,三十三个普通技能和被动技能。

早上九点半,他走进觉醒中心的时候,身上技能就一个治愈术。

现在下午六点出头,四十七个。

八个半小时。

乾明走在碎石路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双手,上午还在用一把快断的铁制短刀刮一头猪,十分钟才刮死一头。

现在,他能远程弩射、近身双刃、控制缠绕、治疗回复、潜行隐匿、追踪侦察……

一个人,涵盖了远程、近战、刺客、坦克、治疗五大方向的核心技能。

而且全部经过夺魂7级的强化。

荒谬吗?

荒谬。

但这就是夺魂。

今天早上碰到的那个13级弓手,两个专精,九个普通技能,全套绿装。

乾明上午挨了他一箭的时候,心里想的是“等到实力碾过去再报仇”。

现在呢?

他15级。

而弓手,呵,以他那吊样,说不定也是15级。

这笔账,等下次碰面,或许就能清掉。

乾明把拳头攥了一下。

不急。

弓手的事排在后面。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比如,洗个澡。

他是真的快被自己臭晕过去了。

……

又走了不到一公里,

前方路边出现了十几辆出租车。

一溜儿排在碎石路旁的空地上。

驾驶座上的司机们有的在抽烟,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干脆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这些出租车显然是专门在这儿蹲着的。

等从沦陷区回来的觉醒者,生意稳定。

乾明走到最前面一辆车旁边,弯腰一看。

咦?

寸头,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个铜色戒指。

是中午送他过来的那个司机。

司机正低头摆弄着手机。

当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后,看到了一个脏得几乎认不出原样的人影站在车窗外。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啊,是先生您啊!”

司机一下坐直了身体,

“先生,您还真回来了!我还寻思您今天不一定能……”

话说了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一定能打到几点呢”。

这句话的原始版本大概是,“不一定能活着出来”。

乾明没点破,只是笑了笑。

“师傅,我这一身,坐你车没问题吧?”

司机推开车门探出半个身子看了看乾明的全貌。

从头到脚全是干涸的各色污渍,

衣服上的补丁已经被新的破洞盖过去了,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很难用语言描述的复合型气味。

司机吸了一口气,脸上表情变了变,但嘴上没含糊。

“没问题!快上车!”

他一边说一边从后座翻出一块塑料布铺在座椅上。

动作麻利,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乾明坐上去,车门一关,司机立马摇下了前排两扇车窗。

“先生去哪儿?”

“你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还行的酒店?便宜点的,能洗澡就行。”

司机想了想。

“有。中城区六号街那边有一家叫'旅安'的,不算贵,一晚上一百二。房间干净,热水管够,不少觉醒者从沦陷区回来都住那儿。”

“行,去那。”

司机挂挡起步,一脚油门上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