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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根竹签，已经完美的没入王杭的十根指头。
林大元有些站不住了，他难以想象如果自己没有及时变节，继续一条路走到黑。
现在他是不是也要遭受王杭现在正遭受的一切？
王杭哭的梨花带雨，眼泪鲜血口水把地面弄的很脏。
韦杏眉头微微皱起，沉吟道：
“这不像是一个合格的谍子。”
在场的众位主事也是这么想的。
心中纷纷觉得奇怪，以他们近日对神仙教的了解，这很不应该。
王杭忽然间没了声音，一看是疼晕了过去。
李忠沉默了几息，看向赵远：
“五皇子，这个小太监是怎么入的宫，又是怎么到的你身边？”
赵远深深吸了口气，面色凝重道：
“小杭子如何入宫的我不清楚，但他之所以会来到我身边听差，主要是游公公介绍的。
小杭子是游公公的干儿子。”
“游公公……”
李忠目光落在赵远身后那名老太监身上：
“游公公能否详细说一说与王杭之间的关系？”
“一个流民出身的家伙，如何在短时间内成为你的干儿子，还安排在五皇子身旁？”
徐无忌这时候忍不住笑了一声。
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游公公。
杨凌发现司礼监这些五品大太监，似乎没几个相处得当。
“看来这司礼监也是个争夺资源之地，争的恐怕比其他势力都要凶。”
这般想着，那位游公公已经开口。
他没有惊慌，反而慢条斯理的看着王杭，若有所思道：
“咱家与小杭子，其实是在观星书院里见了一面。”
此言一出，不少主事面露诧异。
赵远和赵奇面面相觑，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难以置信。
这王杭怎么会在观星书院？
“他是观星书院的书生？书生怎么会入宫当公公？”
李忠皱眉道。
游公公沉吟道：“王杭不是书生，当时他是观星书院罗开罗公子身边的跟班，咱家见他机灵懂事，就随口问了一句愿不愿意入宫。
他便答应下来了，咱家也就顺势收了他当干儿子。
在今日之前，咱家从未想过他与神仙教会有什么牵扯。”
徐文君忽然抬起头看向游公公，惊疑不定道：
“罗开？观星院主的关门弟子？”
游公公缓缓点头。
徐文君再次垂首不语。
这个名字，他不是第一次看见了。
王芝当初的供词里，也有此人。
纪空流等主事显然也知道象峰州府的案子详情。
神色都变得有些古怪。
“李大人，此案与观星书院那边没什么牵扯，我看还是继续调查王杭吧。”
赵征笑道。
李忠很干脆的点点头，命人把王杭泼醒，继续审问。
王杭看着自己的指尖，浑身都在颤抖。
面对李忠的审问，他有问必答，说了自己如何加入的神仙教，说了自己是怎么接到命令，跟吴小帅接洽，要利用吴小帅来炸了四方馆。
顺便又交代了十几个神仙教的同伙，有几个就在漕帮巨船上，有一些还在京都那边。
里面不乏已经入宫当了太监的。
“这一切都是教主吩咐我做的，还请大人明鉴，小人也是被神仙教挟持，不得不为之啊！”
王杭苦苦求饶，卑微的好像一条路边野狗。
李忠忽然笑道：“听说你是被罗开介绍给游公公的，那他知道你是神仙教邪教徒吗？”
赵征眼神错愕，赵远和赵奇兄弟俩也有些震惊。
在场的主事面面相觑。
徐文君诧异的望向李忠。
杨凌在这一刻，把自己的感知无限放大。
视力，嗅觉，听力，全都在280点高额精神力的加持之下，变得异常敏锐。
“罗开不知道我是神仙教邪教徒，如果他知道，他不会与我接触。”
“我当时是奉命与他结交，就是要利用他的关系……”
王杭小声道。
杨凌眼中多了一丝凝重。
这厮没有撒谎。
这厮根本不知道罗开与神仙教的关系。
李忠也在静静注视王杭，随后轻轻颔首：
“你这番话倒是真的，看来观星书院的确与此案无关。”
包括赵征在内，众人默默松了口气。
似乎都不想把案子往那边凑。
审问已经结束，李忠让人把王杭跟吴小帅一起带下去关押。
“等回到京都，再把他交代的那些同伙全部抓了，顺着他们的蛛丝马迹，继续打击神仙教。”
李忠冲纪空流吩咐道。
纪空流立即领命。
赵远这一刻才彻底松了口气。
至少铁衣司这边没有寻他的麻烦。
……
……
杨凌回到自己所在的那艘巨船。
跟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卢向笛等玩家。
林大元因为及时变节的缘故，暂时被看押在一间底层船舱之中，他的一万两银票已经到账，藏在了鞋底里。
死罪是免了，但回到京都也要关上一段时间。
对此林大元没有任何异议，他在看见王杭的下场以后，心中对于律法二字有了深刻的认知。
杨凌双手搭在船沿上，目光扫过这支船队。
十二艘巨船破浪而行，显得十分恢弘壮观。
“罗开有没有可能已经置身在船队之中呢。”
“不过船队里上上下下，至少两三万人，要在这里面寻一个罗开，无异于大海捞针。”
从王杭那边来判断，杨凌怀疑不管是在现实还是神域，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罗开就是神仙教教主。
“王芝那边能拿到炸药，只怕也是罗开在幕后遥控，他和赵福他们，乃至观星院主，都未必知晓罗开的秘密。”
杨凌觉得这则信息非常重要。
在此前他是怀疑观星院主知晓罗开的真实身份，才会收他为关门弟子，要掌握他制作炸药的能力。
现在想想，如果是他，他不会轻易暴露这层身份。
“罗开估计比我聪明多了，就更不可能暴露自己。”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
月亮高悬，大海没有想象中的漆黑。
船队里的玩家们心情愈发紧张。
再过一个小时，他们又能进入初级副本白骨洞。
神域交流频道中的信息开始明显增多。
不少玩家组建的队伍，帮派，公会，都在这时候继续招揽高手。
可以想象，已经有无数玩家开始接洽，私信交流。
林彩衣他们的私信也如约而至，都在询问这次的选择。
杨凌刚准备一一回复，神域交流频道里出现了好几条公告信息！
【初级白骨洞副本出现严重BUG，正在紧急修复之中】
【在此期间，初级白骨洞副本会被暂时替换】
【中级火蛟岛副本临时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