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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到了？”毛二丁的声音很冷，冷得掉冰碴：
“云锋科技，李云。
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
他用免费，占据了网吧市场之后，又把我们个人市场的锅给砸了。
现在，他惦记上我们灶台上的肉了。”
市场总监陈宏伟擦着汗：
“毛总，他们的智云现在主要还是在个人和网吧，企业市场我们的防线还……”
“防线？”毛二丁挥手打断他，指着报告上那行刺眼的“智云企业版安装量，约12.6万台”：
“我们瑞星是安全领域龙头，敌人现在都已经打到了我们城墙下。
红客大战一个月时间里，智云安全管家在企业市场市场份额已经达到快8%。
现在这些企业用户可还没有退订卸载。
这还是他们将重心放在网吧和个人市场。
企业市场是安全软件业务，最重要的利润来源。
用你们的猪脑子想都知道，李云接下来一定会进攻企业市场。
你告诉我，你那破防线能顶几天？”
毛二丁目光环视众人，语气森然：
“李云现在手里握着网吧、个人市场近1800万用户！
他根本不需要强攻。
他只需要让那些员工，把家里用的免费智云企业策略，带回公司，内网就他妈不攻自破了！
你们懂吗？
这是用互联网的打法，来打我们软件行业！”
会议室瑞星高层，个个脸色无比难看，义愤填膺：
“李云太阴险了，他借助红客大战事件，搞一个月的免费推广，根本就是个幌子！”
“谁能想到他居然敢把安全软件，做成永久免费，完全就是跟钱过不去，简直就是个疯子。”
“他这么做迟早得亏死，还把我们给连累。”
“之前媒体上就有猜测李云可能采用的是缓兵之计，红客大战结束之后，一定还会继续免费，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上个月我就说过，一定要下死手，结果就只是在媒体上搞了一些负面影响，不仅没有截止智云安全管家的扩张，还起了反作用。”
“好了，现在说这些废话都没用！”毛二丁此时心中也有些后悔刚开始没下死手。
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传我的话，联系江民的王总，还有……金山的求总。
告诉他们，再不联手，大家都得死。”
“另外，启动清源行动。
我要在一周内，在舆论上，把智云和免费安全批臭、批倒。
技术上，找到它的命门，往死里打。”
……
中关村，江民公司。
创始人汪江民看着瑞星发来的合作邀请，以及那份市场报告，久久不语。
最后，他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
“免费……免费……”汪江民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技术人特有的愤懑和不解：
“安全是科学，是责任！
怎么能免费？
这帮互联网疯子，把什么都搞成流量，搞成入口……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是安全！”
说着，把邀请函重重拍在桌上。
“告诉瑞星，我同意。
但我的条件就一个：打，就要打在技术上。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投机取巧的免费，在真正的安全技术面前，不堪一击！”
就在他们商议怎么对付李云和智云安全管家时，李云给他们准备的另一道大餐已经到来。
京城中关村，一家烟雾缭绕的网吧里。
大学生曾涛没打游戏，他正噼里啪啦地在“西祠胡同”电脑版块发帖。
标题很直白：《亲身经历：红客大战那几天，谁是真救命，谁在装死？》
他写得很激动：
“五月初，网吧全瘫了，电脑蓝得像灵堂。
老子《石器时代》账号差点没了！”
“当时瑞星、金山有啥用？
病毒库还是一个月前的！狗屁！”
“是智云管家自己弹了个智云急救箱，只是轻轻一点，就救了我的账号，那是我的命！”
“我就问，平时吹得天花乱坠，关键时刻，你们的盾在哪？”
他敲下回车，帖子发了出去。
魔都、羊城、蓉城……全国几十个城市的网吧、学校机房、甚至有电脑的家里，无数个像曾涛一样的年轻人，正在做同样的事。
这当然不是巧合。
确实有自发感激的用户。
但更多的是被云锋科技暗中水军裹挟。
鹏城，云锋科技。
李云看着后台不断刷新的新帖链接，笑道：“大熊，干的不错看。
引导用户自己发声，比我们打一万条广告都有用。”
孙熊兴奋地搓手：
“几个大论坛的版主我们都打点了，这种真实用户帖，他们不会删，还会适当加精。
天涯社区和猪厂泡泡的聊天室里，也有我们的人，话题正在往【到底哪家软件真有用】上引。”
“我们得让要让用户自己比，自己发现！”李云转头看向孙博宇问道：
“技术部那边准备好了吗？”
孙博宇点点头，调出一个简洁的后台界面：“智云·净网引擎测试版已经集成。
它不仅能杀毒，最主要的功能是扫描系统里其他软件的流氓行为——比如暗中常驻、捆绑安装、尤其是……卸载不干净。”
说着，调出一份技术分析报告：
“我们分析了市面上主要的杀毒软件。
像瑞星，它的监控驱动采用了一种非常规的注册方式，普通卸载程序无法完全清除。
江民的某些模块，甚至会伪装成系统文件。
不是他们技术做不到干净卸载，是他们故意这么设计。
就是为了提高用户卸载难度，保住安装量。”
“吃相难看。”李云冷笑道：
“那就把他们的吃相，拍下来，给所有人看。”
李云的智云安全管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他要做的有文化的流氓。
至于其他流氓，必须钉在耻辱柱上。
李云直接下达指令：
“把我们这个净网引擎的测试版，悄悄推送给一部分活跃的、懂点技术的用户。
不要大范围，就选那些常在论坛发技术帖的人。
不用教他们怎么做。
他们自己会发现这个新功能，自发去测试、去对比、去发帖。
另外，我们准备一批弹药，把瑞星、江民软件安装过程捆绑勾选的截图、安装后后台多余进程的截图、卸载后残留文件和注册表项的截图，通通配上最通俗的解释，做成科普包。
我想网民一定会很喜欢！”
“嘿嘿嘿…这个我擅长，我去！”孙熊自告奋勇，跑回市场部召集人手布置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