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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明看着屏幕。
旁听？
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这种事还是不要掺和为好，知道得越多越麻烦。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冒出来。
雷山这个人，是个二阶觉醒者，情报来源极广，背景深不可测。
能看到他组织行动的全过程……
等于免费窥探这个人的底牌。
乾明随即打字。
乾明：如果涉及机密的话，我还是不进吧，毕竟等级太低。
贺远：小乾，你有冲劲儿，我看好你，来吧。
贺远：只要你坚持散人路线，迟早要面对这些的。
贺远：提前了解一下大家也好啊，一天天闷头升级多无聊。
贺远既然把话说到这种程度，再拒绝下去，就显得扫兴了。
乾明：……行吧。那我就看一眼。
贺远：兄弟，上道的！
十秒后，一条群邀请弹出来。
乾明点击进入。
【你已加入‘园艺二队’群。】
群内已有十四人。
乾明扫一眼成员列表。
贺远、丹青、李斌、雷山都在，另外还有八个完全陌生的头像。
这八个人，有几个他在散人群里连头像都没见过。
很快，群人数就来到二十四人。
乾明刚进群，雷山就@他。
雷山：@贺远，又乱拉人？
贺远：山哥，这是小乾啊，之前咱们吃饭的时候你见过的那位新人。
贺远：我信得过，我担保。
雷山发个无语的表情。
雷山：行。你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
雷山：人既然差不多齐，那我就开始说了。
雷山：首先是这个暗语，其实说的够直白，想必大家都看明白。
雷山：因为群里有几个新面孔，所以我再把事情讲一遍。
雷山：这次是一个暗杀行动。
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
雷山：目标两个人，都是一阶百级内的觉醒者。
雷山：之所以要二阶参与，是因为这俩人身边全天候有二阶保镖跟着。
雷山：保镖等级在100到200之间，人数三到五个不等。
雷山：风险评级，中等偏下。
雷山：至于目标的日常行动，我已摸清，动手的时间和地点暂未定。
雷山：行动成功后，目标身上的财产，一部分会拿出来给所有参与者平分，善后归我处理。
雷山：情况就是这个情况。
雷山：本行动全凭自愿，后果自负。
雷山：我给各位十分钟考虑。
雷山：愿意参加的就留下，不愿意参加的，直接退群，没人怪你。
雷山：大家都是信得过的人推进来的，我不担心消息泄露的问题。
雷山：那么，现在开始计时。
群里安静下来。
乾明翻着屏幕上的常常信息。
双眼因过于震惊而睁大。
暗杀？
你们在群里聊这个？
这么无法无天啊？
当安防局是摆设？
……
嗡嗡！
手机震动一下。
是贺远的私聊。
贺远：怎么样兄弟？感觉如何？是不是热血沸腾？
乾明看着这行字，嘴角一抽。
热血沸腾？
他本以为贺远说的“接单子”，
指的是替什么秘密组织跑腿，干一些灰色地带的脏活。
比如上次保护普通人来61城的。
或者更离谱一点，搞政变，推翻城管总局那种。
结果呢？
原来是一群法外狂徒？
杀人越货，光明正大地在群里接单分赃。
真就不怕群里有人截图举报安防局？
难怪要觉醒中心出来的人。
又是包房费，又是买手机请吃饭的……
乾明正琢磨怎么回的时候。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乾明放下手机，起身走到门口。
没急着开。
【全域感知】扫过去，门外只有一个热源。
他拉开门。
贺远站在走廊里，双手插兜问道：
“屋里……没有姑娘吧？”
“怎么会……”乾明往后退一步，让出空间，“请进。”
贺远闪身进门，径直走到沙发区，一屁股坐下去。
乾明随手将门关上。
“既然没人，怎么不回我消息啊？”贺远歪着头问。
乾明苦笑回道：“我也是第一次见这阵仗，没反应过来。”
“哈！正常正常。”贺远摆摆手，“我当初第一次接触也懵。”
他靠着沙发，枕着双手随意问道：
“怎么样？考虑好没？要不要来凑凑热闹？”
乾明在床沿坐下。
“远哥，我才29级。参与这些……是不是有点儿早？”
贺远一听，啧一声道：
“早什么早？我十五六级就在沦陷区杀人了，你都算晚的。”
……
十五六级？
难道你也是外围林地战神？
不过他没把这话说出来，而是换个问题问道：
“远哥之前提过，等我60级以后带我做单子……就是今天这种？”
“差不多。”贺远两手一摊，“到时候先从简单的活做起，慢慢来。”
他见乾明没什么反应，补充道：
“别想太多啊，目标都是经得起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乾明对这句话，全然不在意。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什么经得起查，什么不是好东西？
说到底，就是个打手。
目标到底好不好，跟他有什么关系？
接单的人在乎的从来不是正义，是钱。
贺远这种说辞，无非是给他这个‘新人’一个适应的过程而已。
“所以，”乾明抬头看向贺远，“这就是你看重我的原因？”
“对。”
贺远竖起一根手指，指向乾明。
“从第一次在电梯里见你，我就感觉得到。”
“你是个狠人。”
“等你成长起来，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乾明闻言露出意外之色：“这都能看得出吗？”
“直觉。”贺远双手抱在胸前，自信道，“我的直觉到现在没错过。”
乾明没再追问。
贺远见状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放心，这次的目标等级太高，你肯定没资格上，当然我也没有。”
“但我可以带你旁观一下，算是提前熟悉业务流程。”
“等你将来等级升上去，我就不用再费口舌讲这些入门的东西了。”
“到时候直接接单干活。”
他靠回沙发，翘着二郎腿。
“怎么样？要不要来？”
能不来么？
你都登门了。
乾明故作犹豫，沉默几秒。
“如果只是看看的话……参与一下也无所谓。”
他抬头看向贺远。
“别拉我当炮灰就行。”
贺远一听这话，轻笑一声摆摆手道：
“哈！怎么会呢！”
“只要敢来就行啊，又不用你动手，跟着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