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诺亚与罗出手,维奥拉的瞪瞪果实指引方位,唐吉诃德家族干部无一人能躲能逃。
诺亚只是手一抓,不管是拉奥·G还是塞尼奥尔,亦或是德林杰与古拉迪乌斯。
这几人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吸得生命力几乎尽去,仅吊着一口气。
一小时不到,德雷斯罗萨所在的唐吉诃德家族干部全部被取出心脏。
全部都被佩金与夏奇找来锁链死死捆住。
这些人都状若枯槁,一副离死不远的样子。
除了吃下了童趣果实的砂糖。
不能让这位心智停留在孩童时期的女人失去意识。
“放开我,等少主回来,他不会放过你们的,特别是你这个叛徒,罗!!”砂糖大喊大叫着。
“闭嘴吧你!”罗轻轻捏了下砂糖的心脏,立时疼得砂糖涕泗横流,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差点晕厥。
罗也不敢太用力。
现在还不是那些被童趣果实能力转换成玩具的家伙们恢复正常的时候,不能因此坏了诺亚的计划。
“唐吉诃德家族干部全部控制,算算时间,摩根斯应该已经安排好他的人了。”
诺亚坐在原本属于多弗朗明哥的座位上。
“明日就交给你,罗,先把这个大新闻放出去,把这件事定性,多弗朗明哥那家伙现在还在黄金城呢。”
“嗯!”罗重重点头。
维奥拉扶着一个面容苍老,满脸疲惫却身材魁梧的老者。
力库·多尔德三世,又名力库王。
德雷斯罗萨是世界加盟国之一。
罗想要掌控这个国家,必须具有法理性,力库王就是他用来合理掌握这个国家的手套。
罗身旁有一大一小两个箱子,大的摆放着十二颗心脏,小的只有两颗心脏。
“完事收工,明天就看你的表演了罗。”诺亚接过贝波递来的葡萄美酒。
罗点头,看向力库王。
明日的表演,他是主角,另一个主角就是这位了。
“佩金、夏奇,通知下去,让下面那些人做好准备。”
“好的。”
佩金与夏奇立马离开。
现在可没人知道他们已经“造反”,普通堂吉诃德家族海贼眼里,罗依旧是堂吉诃德最高干部之一,现任红心军统领。
佩金与夏奇作为亲信,地位虽然比不得德林杰这样的正式干部,但也远超普通海贼。
下面海贼得到命令后,连夜组织起了斗兽场盛会。
问就是多弗朗明哥要举办一场跟天灾海贼团相似的大演武,让干部们亮个相。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被一个独腿的铁皮玩具士兵知晓。
德雷斯罗萨大陆外侧,一片红花田内。
一间小木屋很突兀地在花田之中。
居鲁士抱着一个包裹,包裹内面包的香气溢出。
来到小木屋外,居鲁士正习惯性捻着一片花瓣朝窗户扔入。
倏然,一道阴影出现在后,月光洒在两侧。
明明自己已经变成了无法表达感情的玩具,也没有所谓的痛感。
可那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油然而生,让他的灵魂都感到颤栗绝望。
居鲁士猛转头,是一位站姿挺拔,内穿白色衬衣,外披黑大衣的俊朗男人。
这男人腰间别着一把刀,双手抱胸,肩上有一只狸猫用好奇目光打量自己。
“士兵先生,你回来了吗?”小木屋内,温柔软糯的声音传出。
“蕾贝卡,不要出来!”居鲁士大喝。
屋内,刚醒来的蕾贝卡浑身一颤,立马抓紧被子。
“天…天灾!!”
居鲁士声音发颤,铁皮玩具的身体都没来由颤抖。
看着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就只是站在这里,什么话也没说,那双淡然又像是漠视的眸子直直穿透他的灵魂般,让居鲁士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刺痛。
他知道眼前这怪物,就是大海上连令他绝望的多弗朗明哥都完全不敢招惹的存在。
“老大,这个玩具不仅会说话,居然还认识你呢狸。”帕咚一脸好奇。
诺亚笑道:“这可不是个普通玩具,是中了童趣果实能力的玩具,他曾经的身份可不一般。”
居鲁士闻言一愣。
木屋内的蕾贝卡则十分好奇。
士兵先生曾经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吗?
士兵先生刚才好像叫说话那个男人为天灾,是之前士兵先生说的那个与多弗朗明哥同样为王下七武海的天灾吗?
年仅十三岁的蕾贝卡心里满是疑惑。
木屋外,居鲁士若不是玩具身,此刻怕不是浑身大汗。
他铁皮脸看不出表情变化,但语气不自禁软了几分。
“天灾…阁下,不知你这样的大人物到我这里做什么?”
“交易。”诺亚直言。
“交易?”居鲁士不解。
诺亚笑道:“明日会发生一场大事,你的身份,你的玩具身会自行解开,这么多年你受的屈辱,也就全部洗清。”
“你…您说真的?!!”居鲁士言语中带着难以自抑的激动和狂喜。
诺亚没回答,继续道:“交易内容,从明日起,你将作为罗手上最强利刃,为他献上心脏,他会教给你掌握新的力量,也会给你换一条腿。”
说完,诺亚抬步靠近小木屋。
居鲁士本能拔出玩具来福枪,帕咚一个小跳,脚步踏空。
“嘭”的一下踩出一个小气圈,飞身一脚给居鲁士踹飞出去。
“不要挡老大狸!”帕咚朝居鲁士作哈气状。
居鲁士则有些没反应过来。
自己被一只会说话的狸猫一脚踹飞了,差点没给他铁皮身子踹破。
这是个什么狸猫?
屋内。
听到外面动静的蕾贝卡坐立难安。
想跑出木屋,却又怕给士兵先生添麻烦。
纠结之下,一道影子靠近窗户。
蕾贝卡抬头看去。
月光之下,月光下出现了一张五官分明、蕾贝卡从未见过的俊朗面容。
“挺可爱的。”
蕾贝卡脸上带上一缕被夸奖的羞红。
不好意思低头,就听脚步声,抬头再看窗户,诺亚已经离开。
不一会儿。
木屋开启,居鲁士把凹了一小块的铁皮身子砸正了。
“士兵先生,你没事吧。”蕾贝卡担忧道。
居鲁士看着蕾贝卡,想笑又想哭。
可他现在的玩具身躯,那铁皮玩具脸根本做不出任何表情。
“我没事。”居鲁士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是蕾贝卡第一次听见士兵先生这样的声音。
她立马跑下床抱紧居鲁士,轻轻拍打居鲁士后背。
过了好一阵,蕾贝卡才好奇道:“士兵先生,刚才那个好看的大哥哥是谁啊?他是好人吗?”
居鲁士心情十分复杂。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