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哈库巴本能的汗毛悚立,可天生的嗜血残忍让他带着狰狞面容直视阿金。
抬起手中那把名剑“杜兰德尔”,一双眼睛似乎在考虑从阿金哪个部位下手。
“我不喜欢你的眼神!”阿金直言不讳道。
哈库巴残忍一笑,嘴角快要咧到耳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张嗜血的脸盯着阿金。
忽地,他动了。
整个人几乎瞬间化作一道残影,速度之快,即便是阿金都不由得有些动容。
“好快的速度!”话落间,哈库巴手中剑刃已经抵达阿金左臂。
显然,哈库巴打算先卸掉阿金一条胳膊。
只是他速度快,阿金却也不慢甚至快上不止一个层次。
在哈库巴行动之时,阿金已经反应过来。
见闻色霸气都不需要使用,就清楚见到了名剑杜兰德尔的落点。
圆头拐锤头一转,锤头横在肩膀前,杜兰德尔一剑斩在上面。
立时,火花溅射,刺耳滋声一片。
哈库巴愣了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轻松挡下自己的剑。
即便是那个巴斯提尤,也只是堪堪躲避而已。
一剑未成,哈库巴身形再度消失。
在不大的房屋内,化作一条条黑线般蹿动。
每一剑斩出,都拉出一条残影。
只是他斩出的每一剑都被黑色圆头铁锤给挡下。
轻松写意,毫无难度那般。
“只是这样吗?”阿金无悲无喜的声音进入哈库巴的耳朵。
哈库巴笑了,被气笑了。
自觉醒之后,他就全方位强过第一人格这个废物。
眼前这人居然如此大言不惭!
哈库巴盯紧阿金脖颈,就要一剑封喉。
然而,率先迎接他的却是一记锤头掼胸。
“轰!!”
金发身影直接在墙上撞出一个人形,又撞破几间房屋滚落在大街上。
阿金不紧不慢走出。
附近听到动静的平民一个个小心翼翼打开窗户,露出小半个脑袋往外面瞧。
就见一个张口吐血的俊美男子一脸茫然,胸腹疼痛让他想要站起却立马又跌倒在地。
“嗯?”
阿金脸上露出一丝惑色。
这家伙,好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要不是相同的发型,相同的衣服,甚至还有一旁那把剑,阿金都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这家伙前后气质相差实在太大。
“你是什么人?”卡文迪许凭借毅力,满头冷汗下,终究是提起杜兰德尔勉强站起。
只是身子歪歪扭扭,大有下一秒就会跌倒的样子。
“这么快就忘了吗?装的?还是……”
阿金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卡文迪许。
这时,大量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是海军本部中将,斩鲛者巴斯提尤带领一批海军赶来。
一到这里,巴斯提尤见到了似乎处于对峙中的阿金与卡文迪许。
“海军?”卡文迪许脸部因疼痛而抽搐。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到这个地方。
自己胸膛的伤口又是怎么回事?
他有太多想问,可终究抵不住阿金那虽然没用全力,可也没怎么留手的一锤。
剧痛临身,体力消耗殆尽。
终于支撑不住,头一歪整个人晕倒在地。
巴斯提尤见状立马带人挡在卡文迪许前方。
“鬼龙,你想对他干什么?”
在巴斯提尤看来,卡文迪许并非海贼。
隆美尔可是加盟国,如今请求海军处理镰鼬一事,正好不让鬼龙这些海贼乱来。
阿金闻言倒是没说出卡文迪许的身份。
不是心善,而是对这个和船长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生出了几分兴趣。
那个速度,剑技都非常不错。
没有习得武装色霸气与见闻色的情况下,已经能勉强应对海军本部中将了,是个好苗子。
所以……
阿金冷脸道:“让开,他是我的战利品。”
“你说什么!!”巴斯提尤怒了。
“海贼果然是海贼,今天有我在这儿,你休想带走这个无辜的人。”
“呵!”阿金阴翳的眼神与巴斯提尤对上。
忽地,阿金身形消失不见。
巴斯提尤瞬间汗毛悚立,心下莫名一阵骇然。
见闻色霸气开启,一只不大的手掌却忽然印在自己眼前。
等反应过来,巴斯提尤那张带着面具的脸已经完全被阿金给狠狠拿捏。
头骨快要碎裂的剧痛让巴斯提尤瞬间失去了反抗之力。
“巴斯提尤中将!!”
其余海军士兵惊骇,立马举枪对准阿金。
阿金视线冰冷,每看向一名海军。
被他注视的海军立马感觉自己如坠冰窟,下一秒仿佛会被冻结成冰,然后被敲碎般身临死境。
阿金手指用力,巴斯提尤的脸顿时发出“咔咔”声响,像是下一刻就会爆裂开。
最终,在巴斯提尤快要疼晕过去前,阿金扔垃圾般,将巴斯提尤甩飞出去。
那张面具破碎大半,一脸血的巴斯提尤除了恐惧,更多的是愤怒。
可惜阿金那一抓之下,他为了抗衡痛苦,几乎也耗尽体力。
其余海军不敢出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阿金一手提起卡文迪许,顺便把那把杜兰德尔一起带走。
见着阿金那潇洒离去的背影。
巴斯提尤不甘怒吼,“可恶啊啊啊!!”
翌日。
卡文迪许在一家旅馆醒来。
下意识摸去,杜兰德尔并不在旁。
“你想要这个?”一道沉闷声音出现。
卡文迪许抬头,是一个敞开胸膛,胸膛处有着X标记的男人。
德雷克手里拿着卡文迪许的剑,一脸好奇,“你就是隆美尔的镰鼬?哈库巴?”
“???”
卡文迪许一脸问号。
隆美尔的镰鼬他知道,最近挺火的杀人狂。
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在跟我说话?
德雷克见卡文迪许脸上疑惑不似作伪,想起昨晚阿金返回时说这家伙可能有两个人格一事。
这玩意儿在大海上属于疑难杂症,非常罕见,但并非没有。
所以德雷克现在看见卡文迪许这样,信了几分。
“你们是什么人?”卡文迪许问。
德雷克双手抱胸,“我是天灾海贼团的干部,你呢?”
“卡文迪许,你可以称呼我为卡文迪许……”
卡文迪许沉默,腹部的疼痛再度传来。
虽然缠绕上了无上大绷带,但想要好转,还需要休养几天。
现在仍疼得他额头冷汗直流。
这也让卡文迪许不得不思考一件事。
谁对他下的手,刚才这家伙为什么叫我哈库巴?
他现在迫切想要了解这些事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