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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刚才绕着庄院外墙走了一圈。
正门关着，侧门也关着。
硬敲门？十有八九进不去。
再加上墙外的血手印。
杨过已经彻底确定。
剧情对上了，李莫愁血洗陆家庄。
就是今天。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凑这个热闹。
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李莫愁出场很美。
一把拂尘，杏黄道袍。
武功高，人也漂亮。
可真换成自己站她面前。
感受就不一样了。
电视里看女魔头，叫有味道。
现实里碰上女魔头，叫有危险。
杨过来这里，目标特别简单。
带阿牛出去。
至于陆家的恩怨。
他一个九阳练了半年的十二岁小孩。
真没那个本事主持江湖正义。
李莫愁要是愿意讲道理。
最好。
不愿意讲，那就先跑再说。
杨过退后几步，抬头看墙。
“试试这半年的成效。”
他沉腰下马，丹田里温润的九阳真气，顺着经脉直冲双腿涌泉穴！
脚下发力。
蹬！
整个人直接蹿了起来，比他预想中高了一大截。
杨过手刚准备搭墙头。
突然发现，不对。
怎么墙头跑下面去了？
“哎？”
下一刻，整个人已经越过墙头。
杨过脸都变了。
“等等！”
“起高了！”
他人在半空，双手乱抓。
“不是！”
“这九阳劲有这么大吗！”
而就在前方不远处。
陆无双正骑在树杈上，一只手搂着树。
另一只手刚刚够到那簇花。
听见声响，她猛地回头。
一个衣衫破旧的少年。
正从她家墙头飞进来。
四目相对。
杨过：“……”
陆无双：“……”
杨过先开口。
“下午好。”
陆无双张嘴就喊。
“有贼！”
杨过说道：“别喊！”
“我不是！”
杨过这一嗓子不喊还好。
一喊，陆无双身子猛地一转。
脚下一滑。
“啊！”
整个人直接从树杈上掉下来。
“无双！”程英脸色一变，飞快跑过去。
杨过也顾不上别的。
脚下一点，冲到树下。
可终究还是慢了半步。
砰！
陆无双摔在地上。
“啊……”
陆无双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大哭出来。
那副倔强模样透着股让人心疼的娇憨。
程英蹲到她身边。
“无双！”
“哪里疼？”
陆无双鼻尖都红了。
“腿……”
“表姐……”
“我的腿是不是断了？”
杨过也走近，刚想蹲下。
程英已经挡在陆无双前面。
小姑娘个子不高。
身体却护得严严实实。
“你到底是谁？”
“休要伤我表妹！”
杨过指了指陆无双。
“我是想看看她的腿。”
陆无双立刻瞪着他：
“不要你看！”
杨过道：“你确定？”
陆无双道：“确定！”
“行。”杨过站起来。
“那我走。”
说着他真转身离开。
陆无双傻了一下。
程英也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杨过刚走两步。
背后传来陆无双的声音。
“等等！”
“你……”
“你真会治伤？”
杨过沉默一下。
“不会。”
陆无双脸都黑了：
“那你看什么！”
杨过蹲下来：
“我不会治。”
“可我至少知道。”
“要是断了骨头，像你现在这么乱蹬，只会让它断得更彻底。”
陆无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老实了。
杨过伸手：
“先别乱动。”
“疼就说。”
他轻轻按了按膝盖边上。
“这儿？”
“不疼。”
往下。
“这儿？”
“也不疼。”
再往下。
手指刚碰到小腿。
“啊！”
陆无双疼得差点一脚踹他脸上。
杨过赶紧往后一躲。
“行。”
“这儿有问题。”
陆无双气得眼泪都快憋回去了。
“废话！”
杨过没理她，又摸了摸脚踝。
让她动动脚趾，脚趾能动。
脚踝也没明显歪掉。
杨过心里有了点底。
“看样子应该是骨裂了。”
陆无双脸一白。
“那我以后还能走路吗？”
杨过道：“能。”
陆无双又问：“那我会不会瘸？”
杨过刚想说不会，话到嘴边又停住。
原著里……
还真瘸了。
杨过只好哄她：
“只要别乱动。”
“修养些时日。”
“问题应该不大。”
陆无双明显松了口气。
杨过站起来，从袖子里摸出短刀。
唰。
陆无双立刻往后缩。
“你干什么！”
程英也马上挡过去。
杨过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两人。
陆无双脸都白了：
“你想杀人灭口？这里可是我家！”
杨过没理她，拿着刀走到树底下，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
两截笔直结实的树枝被利落削断。
刀锋顺带着把上面的木刺刮得干干净净。
杨过蹲回身前，抓起两截短木棍，比了比陆无双的小腿长度。
“腿伸直，别乱扭。”
陆无双吸着鼻子，老老实实把腿放平。
杨过找了一圈，需要布条。
正好看见她脖子上的半块锦帕。
“借你的帕子使使，捆个夹板。”
陆无双啪一下捂住。
“不行！”
“这是我爹给我的。”
杨过低头抓住自己内衫下摆。
嗤啦！
扯下一长条布，又撕成几段。
陆无双愣了一下。
“你的衣服……”
杨过把两根树枝夹住她小腿。
“破成这样。”
“多一道少一道没什么区别。”
陆无双低头看着他，没再说话。
杨过一圈一圈缠紧。
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紧。
好在他前世看过一些急救常识。
虽然不专业。
总比让她拖着伤腿到处蹦好。
程英蹲在旁边看：
“这样就可以了吗？”
杨过打好结：
“只能先固定。”
“最好尽快找个郎中。”
“千万别再让她下地乱跑。”
陆无双不服：
“我才不会乱跑。”
杨过看了看树，又看看她。
“你都爬树了。”
“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陆无双还想狡辩：
“我那是……”
“摘花。”
她把手里那几朵被摔蔫的花举了举。
程英接过花。
帮她把掉下来的花瓣捡起来。
杨过拍了拍手，站起身。
“行了。”
“先这样。”
陆无双这才想起正事。
“等等！”
“你还没说！”
“你翻我家院墙干什么？”
程英也看向杨过，比起陆无双。
她显然更警惕。
“这位小哥。”
“你究竟是谁？”
“你来陆家庄做什么？”
杨过拍拍身上的灰：
“我来捞个人。”
“阿牛。”
“今天早上进你们庄院做短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