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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铁衣司坐落在最为繁华的那条街上。
这条街的宅院全都是朱红大门相连，一座座宅邸主人必然非富即贵。
偶尔遇到几个儒生模样的，不免会对杨凌一行人投来冷冽轻蔑的目光。
杨凌看过对方的属性面板，无一例外职业上都是武者，全都是有修为在身的。
“赵国就是以武立国，便是这群读书的家伙也在勤快修炼武道，偏偏还看不起铁衣司。”
这般想着，他已经跟着云不川一行人进入铁衣司。
此地比下边的铁衣司热闹许多。
不断有铁衣进进出出，也有身着铁衣的吏员手持公文行色匆匆。
在瞧见云不川他们后，才会停下脚步行上一礼，然后继续忙活。
“京都铁衣司比你们地方铁衣司规模大十倍不止。”
云不川淡笑道：“九品铁衣就有上万。”
九品铁衣上万？
杨凌眼中满是感慨，九品铁衣已经可以担任州府下边一座城池的捕头了。
眼下在京都这里，估计就是干着巡街的活。
“九品八品乃至七品之类的铁衣，在京都这边含权量肯定很低。”
“不过七品之上的含权量就会几何上涨，要比地方的铁衣权力更大。”
念及此处，杨凌见铁衣司内部空间似乎很大，一眼望去有诸多长廊，联通着不同的院落，好奇问道：
“云主事，咱们京都铁衣司占地多少亩？”
“40亩左右。”
云不川随口道。
杨凌微微一惊，立马动用自己当初学习的知识，勉强得出一个结果。
一个足球场，大概是十亩地，七千多平方。
四十亩，就是四个足球场的大小，两万多平方！
“这还真是不小，不过仅仅九品铁衣就有上万，下面必然还有普通捕快的配置。”
“这座铁衣司少说随时能调动数万人吧？”
“四十亩的占地面积，其实反而还小了一些，不过这边抬眼就能看见皇宫，距离皇宫不到两里地……这个地理位置妥妥是赵国的最中心，房价应该不低。”
与此同时，铁衣司里也有人反应过来，不断对杨凌这边投来好奇与审视的目光。
他们认得出徐文君，也认得出云不川和陆云琛。
所以身着六品铁衣的杨凌，他们自然而然猜到他的来历。
“长河州府铁衣司治安处杨凌，便是这位了吧。”
“这次他在象峰州府那边办了一件大案啊，可惜这案子不仅没功劳，反而引火烧身。”
“徐主事都遭受牵连了，堂堂指挥处三处主事，好像被调去缉盗处一处了……”
“小点声，最近徐庆年心情不好，被他听见小心挨打。”
“这有啥的，光天化日他还敢对同僚动手？我怕他不成？笑话。
我只想知道传闻是不是真的，那个杨主事真有破案如神的能力？
地方有些铁衣已经暗地叫他杨神捕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过我能确定一点，我家主事赵洵赵大人，是杨凌的提拔人。
治安处三处主事云大人，也跟杨凌关系不错，有可能是两位大人想要提拔后辈？”
“啧……一位是治安处三处主事，一位是四处主事，得两位治安处主事的青睐，这家伙估计是有点本事，但是不是神捕得另说了。”
这些窃窃私语都隔着老远，且压低了声音，正常来讲就算是五品小宗师也很难听的清楚。
杨凌却是听的一清二楚。
“开什么玩笑，质疑我是不是神捕，洞察术就是我神捕的标配，这就是我能力的象征！”
“不过此地治安处，还有四处？赵主事是四处的主事？”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
众人穿过一条长廊，抵达一处三进的院落。
这院落看起来既能办公，也能家居。
院子里此刻正站着一位杨凌的老熟人。
“你们总算到了，司主在里面等着呢。”
赵洵快步上前，目光一扫杨凌和陆云琛，给两人使了个眼色。
陆云琛小声问道：“赵大人，您这眼色是……”
赵洵瞪了他一眼：
“说话小心点，司主心情不是很好！”
“哦哦。”
陆云琛连忙点点头。
徐文君脸上也露出一丝凝重之色，杨凌亲眼看他深吸了口气。
这说明即便是徐文君这种三品大宗师之子，本身上五品强者，也对那位司主十分敬畏。
云不川没说什么，与赵洵一起带着众人来到后院。
一名中年居士本来正在检查一棵刚刚种下的小树，听见众人脚步声便转身望去。
另外一名老者手持水壶，给小树浇了点水。
徐文君，云不川，赵洵，陆云琛四人不约而同齐齐行礼，语气恭敬：
“属下拜见司主！”
杨凌也在行礼，下意识想看看这位司主的属性面板，结果脑袋一阵眩晕，他后背顿时生出一层毛毛的冷汗，不敢再放肆。
中年居士笑道：“你们刚回到京都，就跟那群腐儒起冲突了？”
徐文君沉默不语。
云不川面露尴尬之色。
陆云琛身为六品铁衣，此刻也没资格讲话。
一息后，云不川才开口：
“司主，主要是那群儒生非要追来码头这里谩骂，杨主事年纪轻，没能顶住，便与他们小小切磋了一番。”
“小小切磋。”
中年居士目光落在杨凌身上，笑道：
“小小切磋给人家鼻子打平了？谢脂虎平日里在京都可是非常受各家小姐的喜爱。
你打平了他的鼻子，他以后怎么吟诗作对？”
杨凌想了想，刚欲开口，对方却是直接打断：
“我问你，屎忽窿是什么意思？”
杨凌抱拳道：“启禀司主，是拉屎的那颗眼！”
徐文君他们虎躯一震，不敢置信的看向杨凌。
这小子刚刚在码头骂的这么脏的！？
“那懒觉是什么？”
杨凌：“嘿嘿。”
中年居士愣了一下，忍不住看向身旁老者：
“李忠，我猜对了吧。”
李忠点点头：“您猜对了。”
中年居士轻声自语，念叨了好几句屎忽窿、懒觉，不由得轻轻颔首，随后冲杨凌道：
“谢脂虎已经破了生劫，你这般轻松打赢他，可还是新晋六品？”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杨凌身上。
杨凌：“下官已经突破上六品之境，没来得及造册入品。”
已经突破上六品？
徐文君有些意外，他一直认为眼前这小子最多是下六品，只是战力方面厉害一些。
毕竟赵国里，也不是没有下六品能打上六品的天才，这种天才……还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