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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烧处理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诡异世界清晨的阳光也冰冷灰暗，但光线洒落进漆黑的室内，留下一道白练，打在从中走出的人耀眼夺目的金发上的时候，门外等着的烟鬼，还是不可避免的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他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心中浮现起几分恍惚和茫然。
话说……
自己有心跳这种东西吗？
没等他想清楚，就见一只毛绒绒的金发小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
虞昭进去的快，出来的也快。
她进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出来的时候也两手空空。
烟鬼看过去，顿时有几分疑惑和茫然。
“你……”
他皱着眉，不知道该不该问的样子，落在虞昭眼中，令她弯了弯眼眸，手掌翻过来，一枚完好无损的乌鸦胸针出现在她的手心里。
“我在里面找到了这个，这个有用吗？”
一瞬间，烟鬼的眼神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这……”
“可以！当然可以！”
他的身体仿佛是不受控制似的向前迈步，步伐急促，干枯如鬼爪般的手指抓向这一枚乌鸦胸针。
可偏偏在他快要拿到的时候，虞昭随意翻手，两只小手背在身后，笑眯眯看着他。
“怎么啦？你想要吗？”
烟鬼顿了顿。
那只手愣在半空中，最后还是一点点抽回来。
他扬起一个丑陋的蹩脚笑容。
“胡说什么呢，我只是想看看。”
“好了，快走吧，你不是一直想看看这里吗？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
闻言，虞昭笑了笑，一声不吭。
她眸光中带着几分思索和打量，微微垂眸，遮掩掉一切，抬腿跟在了他的身后。
与此同时。
“主人还不回来吗？”
早就已经今非昔比的公寓内，管家站在门口，遥遥看着太阳花幼儿园的方向，纤长的睫毛微眨，稚嫩的少年脸浮现出几分忧愁。
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落在双胞胎姐妹诡的眼中，看的她们齐齐撇嘴，厌恶皱眉。
可偏偏管家不以为然，甚至不对她们的目光做出任何表示。
他按照这两天的惯例，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仍旧不见虞昭的踪影之后，略感可惜的叹了口气。
而后，管家立刻板着脸，脸色严肃回头，开口就是指挥。
“都动作麻利点。”
“肉畜就是肉畜，倘若你们连这点作用都没有，那干脆立刻滚去厨房吧。”
“这些玩偶全都挂起来，快点！”
“……”
随着他一声声令下，整个公寓都动了起来，听从他的调动。
数个娃娃，被绳子绑起，挂在窗台上，白色的衣摆随风飘荡着。
只是，原本应该是晴天娃娃的模样，那小小的面孔上只有空洞的血泪，和狰狞的黑色线条。
并排数过去。
一，二，三，四……
整整九个。
只差最后一个，就能凑齐十之数。
管家心满意足的一个个数过去，数到最后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异样的娃娃时，清隽的脸上露出几分怅然。
他低声呢喃。
“马上就是十个了……”